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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沽湖畔心心相印】服務日誌2014.1.22

 服務日誌第六天
2014.01.22(三) 林軒羽



一大早六點多起床,我們一行人想要趕在天亮前去瞧一眼東巴婚禮乾媽揹新娘到新郎家的習俗,可是很不巧地就在一連串跟著王老師找新郎家的途中花費一些時間,結果我們到了新郎家後才發現新娘先早我們一步踏入了,一開始進大門前,我們三位女生拿到好幾條全黑串起的繩圈,他們說這象徵幸運來到,唯獨男生們沒有這個繩圈,接著我們就這樣被帶進祖母房,裡面如前一天一樣是貴賓被招待入座的地方,但有趣的是我們在踏入祖母房前每個人被撒了一撮的白麵粉到頭上,一問之下會心一笑,原來這是白頭偕老的意涵。眼前坐著的幾位壯漢身穿著華麗的傳統服飾,原來他們是今日的主角新郎和伴郎們啊,而在火灶前坐著的原來是三位東巴啊,分別是老東巴和其他兩位年輕東巴弟子,其中一位是達祖學校的東巴老師耶。新郎伴郎他們熱情地邀呼我們坐下,手裡拿滿瓜子和五穀送我們吃,一一向我們介紹身份和名字,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外號青蛙王子的大哥了,他是今日的主持人,也是伴郎的好哥們之一,接著我們一邊嗑著瓜子,試吃著各式各樣不同外表的五穀,配著熱茶,與新郎伴郎們開始聊起傳統的納西文化,覺得真是人生一早的一大享受啊。新郎特別提到房裡面的方柱代表祖先曾是以前部落裡的管理者,具有社會地位的象徵,一般人家中祖母房裡面的柱子是圓的而非方的。下一秒,我們就被突如其來的幾杯烈酒給侵占了,看在他們嘴裡說這是一定要的祝福的禮俗,我們女生也就沾了幾口,而後給了男生們去解決,唯獨喝一杯就臉紅的妞妞酒量很好都是自己一杯又一杯的乾了,而酒量不甚好的阿倪從那時起好像就註定接下來一天要被酒精給迷茫了。
在等待新娘子的同時,我們在新郎家的庭院裡欣賞各式各樣的文化洗禮,有真真實實的狐狸帽戴在新郎伴郎頭上,大叔大伯們一同圍著大鍋爐煮大豬肉邊取暖,大嬸們在掛滿臘肉豬瞟肉的倉廚房裡面進進出出,換上美麗的傳統服務的女孩兒們在閣樓上穿梭準備。王老師帶領大家去看瀘沽湖的日出美景,真的是美的不像話,第一次看到整片湖上在冒著白煙,豬槽船停座在一旁,整個景色讓我看傻了眼卻又微笑著。回到新郎家接著他們將我們招待到另一個家門前,途中要先經過一杯酒的考驗,有團員趁其不注意之時偷偷倒掉了但也有人很配合地喝完了,在偌大庭院裡我們坐在一條條長長座椅上,也是嗑著瓜子邊聊天,看著親友們一個接著一個走進來,旁邊有穿著美麗服飾的女人們忙著替大家倒杯熱茶,我想那裡就像是台灣傳統的收紅包區可是又有許多不同的接待區。接著我們前往達祖圖書館繼續作前一天下午一樣的例行事務,阿倪因為醉倒在房裡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中午我們跟王老師一起再去新郎家一次,享用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跟台灣流水席差不多,沒想到在這樣傳統的屋子裡,傳統的文化裡,塑膠圓桌和辦桌菜色已經流入到瀘沽湖這個小村裡了。用餐中也是被敬了好幾次的酒,這次終於親眼看見新娘的風姿了。
下午我們一群在圖書館裡手上做著自己的工作,閒暇時刻我們一起討論晚會即將合唱的歌曲,最後決定要唱“今天你要嫁給我”和“朋友”,那時從大家口中唱出的旋律就像是凝聚在一起的台灣人的我們的愛和感謝,大約是下午五點鐘,很喜歡那一刻山川田園圍繞著,湛藍的天空照映下的我們一夥唱著今天你要嫁給我,一同走在回王老師家的鄉間小路上,微笑著期待著晚上的演出。晚上一行人來到熱鬧的舞場,大門口每個人發到一把的向日葵瓜子橘子口香糖和糖果,Kitty還拿了一根菸。我們依序地坐入隊伍裡圍成一個ㄇ字型,中間是營火升起,前方的新郎新娘入座,印象深刻的是一開始新娘的弟弟上台唱著送給姊姊的歌,唱著唱著就哭了,而我們看到新娘姊姊也感動地紅了眼眶再拭淚,這一幕帶給我的感覺交錯複雜,覺得感動也在思考這一個村落這一個文化的生活模式。看了許多不同年齡層的表演團體,在台上演出各種的傳統舞蹈,其中讓我感到不齒的是一個觀光客家庭的小孩,父母不顧孩子一直在表演者的面前拿著相機拍阿拍,我當下看到的感覺很不舒服,覺得他們不尊重少數民族和表演者的演出,也開始思考以前的我作為一個觀光客,在其他參與者或是其他人的眼中看來是不是也曾犯過相同的錯?王校長致辭完後說:讓我們歡迎來自台灣的acard志工團上台演唱,我們剎時間都傻了眼地想說怎麼這麼突然,結果還是依序地出場排一列在新郎新娘面前,還記得那時我緊張地一直張嘴大笑,先是唱今天你要嫁給我,男女生各拿一隻麥克風,我們巧妙地將歌詞換成“一美in the house,哭佐in the house”博得前排的歡笑,後接唱“朋友”送給在場的所有人,大家也都跟著一起唱,就這樣我們完成了我們當日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台前很捧場的一位大叔後來上台演唱加自創舞蹈,原來他是新郎的叔叔,特地從寧蒗趕了回來參加侄子的婚宴晚會,他在演唱過程中頻頻向坐在左方來自台灣的我們說謝謝,我們也感受到他的熱情狂放與大方風度,演唱結束他走向我們這邊,敬完禮將掛在脖子上的“哈達”獻給我們,並親自替阿倪戴上了,那是一條藏傳佛教的幸運象徵。最後,我們開心地和摩梭男女跳了一小段的團舞,手勾著彼此的食指繞著篝火轉啊轉,今晚就好像一場嘉年華會,在舞中,每個人繼續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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